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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原创】这是俺翻译的一封藏独的信,这里高手多,请大家批判 (龙二;字5269 阅2100 花 6 2008-04-24 01:47:29
O 只有一句真话 (艾义;字156 阅87 2008-04-26 04:33:00
O 不尿她 (朔方江南;字146 阅79 2008-04-25 07:06:26
O 【原创】我的评论 (乱武;字4442 阅268 花 1 2008-04-24 13:34:42
O 啥叫"汉化"? (拖布;字549 阅486 花 1 2008-04-24 10:22:02
O Frisking 藏独宣传,如赞同,请转帖其它论坛 (雷声;字14292 阅728 花 21 2008-04-24 09:33:12
。。O 送花,老兄巨笔如椽。 (路边;字0 阅37 2008-04-25 20:18:28
。。O 太好了,送花 (小花;字0 阅42 2008-04-25 18:40:29
。。O 针针见血,声情并茂! (好兵帅克;字0 阅52 2008-04-24 21:51:52
。。O 说的太好了,不得不花 (大问号;字0 阅387 2008-04-24 10:52:43
。。O 纠正个错误。 (细脖大头鬼;字183 阅453 花 1 2008-04-24 10:44:38
。。。O 要是找到扫描上来,送花五朵! (ajie1a;字10 阅58 2008-04-24 13:12:36
。。。。O 刊物倒是好找,但我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判了,我再想想在那里看到的 (细脖大头鬼;字346 阅72 花 1 2008-04-24 13:50:01
。。。。。O 那就先花一朵吧 (ajie1a;字0 阅55 2008-04-24 13:52:37
。。。。。。O 还搜到一篇专门由此书此人写成的文章,此人竟是藏族红卫兵! (细脖大头鬼;字5133 阅69 花 2 2008-04-24 14:35:47
。。。。。。。O 续一 (细脖大头鬼;字5550 阅59 花 2 2008-04-24 14:37:40
。。。。。。。。O 续二 (细脖大头鬼;字3586 阅49 花 1 2008-04-24 14:38:27
。。。。。。O 我做了下功课,好像不是什么稀见的材料。 (细脖大头鬼;字674 阅54 花 2 2008-04-24 14:20:59
1O【原创】这是俺翻译的一封藏独的信,这里高手多,请大家批判 花 6 龙二 2008-04-24 01:47:29
看了很多关于西藏的贴子,都是从中国、以汉人的角度去看待和理解西藏的。

这里有一封藏独的信,是柏林自由大学汉学系邮件群里的。从信里可以知道藏独在西方的宣传。

也许可以帮助大家了解为什么藏独在西方有那么大的势力和影响。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信是俺翻译的,括号里是俺加的注。

———————————俺是理智的分割线——————————

作为四分之一个索布人(索布人。德国的少数民族之一,约10万人,主要生活在劳齐茨。他们是西斯拉夫一部落的后裔。自1945年起实行文化自治。)、藏学和汉学学生、一个藏人的妻子,我也发发言。

对于这个话题(即西藏问题),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我认为,问题出在中国的自我意识上。在西方殖民者到来之前,中国一向认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的王国”,是唯一真正的文明,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它的疆域是没有界限的。所有邻族都是蛮夷,须经开化,但本质上也是中国的一部分。

藏人对这种世界观从不领会也不接受,不过他们对此也无所谓。他们把中国皇帝的干预只视作不同民族的利益冲突。

后来满清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皇帝是佛教徒,并且他们也曾是蛮夷----是视中国和西藏为“领主和僧侣”关系的(达赖原话,„Patron -Priester"(德语),即不承认西藏受过中国统治)。他们是作为佛学老师和顾问出现的(就是帝师吧),满清皇帝也用军队保护西藏并推行佛教。

鸦片战争摧毁了中国的这种世界观,他们认识到他们不是世上唯一的文明,西方人比他们甚至更胜一筹。这种震撼或多或少也导致了中国对西藏的这种强硬态度。当民族运动开始以后,中国的革命者除了把西藏和蒙古列入版图外没有其它的选择。所有其它的作法都是自我意识的削弱。民族的独立或版图上的“分裂”,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是被视作一种衰弱的表现。所以“统一的中国”一直被反复强调着。

但问题在于,西藏人完全不是那种中国式儒家世界观。他们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他们认为如果有什么皇帝,那皇帝就跟活佛没什么两样,而且也是得由达赖喇嘛册封的。(看起来她认识的藏人是跟达赖跑出来的那一拨)

在1911年到1950年关于西藏归属的协商中,西藏一直认为中国和西藏是“领主—僧侣”的关系,而中国一直认为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事实是,中国对藏区的影响非常之小。甚至不属于达赖辖区的藏区—比如在云南,甘肃,青海,四川的藏族地区,除了进贡以外皇帝的存在基本没有什么意义。这些地区都是由领主或土司管理的。

所有中国制定的:官方语言—或者至少说是文字,吏制—以四书五经教育为必须的,书面语和文化的认同,儒家及儒家的价值观等等,对西藏完全没有意义。

在达赖喇嘛统治下的藏区有自己的货币,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政府,特殊的社会结构,自己的宗教,自己的建筑风格和自己的文学艺术,都是作为一个民族所特有的。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他们还有自己的民族旗帜,国歌和护照—在英国和美国被承认的。

就象所说的,1950年中国武力吞并了西藏。西藏人跟本没有机会维护自己的利益。我觉得中国至今没有明白,他们以中国为中心的自我意识,多民族和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观点,对西藏人从来没有接受过,所以这种对中国来说是不言而喻的民族认同感以及“祖国”的归属感,对西藏来说,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意义。

这是一个独特性,民族性和历史性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在那之后产生的—系统化地摧毁西藏的社会,摧毁传统的价值观。以及文革,令汉人同样饱受苦难的文革。对人权的蔑视,对自由言论的压制,一段对藏人同时也是对中国人同样悲惨可怕的历史。在中国近来通过对儒家的反思以及对经济文化上中国特色的强化在世界范围内被承认的同时,西藏特色被中国通过过渡移民,经济上的强势,强制绝育,汉语单语教育等等陷入消失的绝大的危险中--不是主流文化,就通过汉化令其不复存在(应该指的是变夷为夏的意思吧)。

出于这两个原因,任何其它的独特群体、对作为多民族中国成员的不认同、以及在经济上社会上政治上的严重背离都会引起紧张和意见分岐,由于中国没有言论自由,这些情况不会被报导,不会被讨论当然也不会被解决,而是立即被扼杀。

终有一天,星星之火将会燎原。现在马上要举行奥林匹克,所有藏人知道,这次火焰将被整个世界看到。1954/55年,1959年,1969年以及 1989年的暴动由于缺乏同外界的交流限于当地—没有引起国际社会太大兴趣。藏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在西藏的藏人都要一生中至少一次见到达赖喇嘛 —他也已经老了—年轻的藏人大多没有足够的汉语能力,没有受教育就没有机会共有中国经济上的奇迹。他们绝望地把希望放在了从中国独立出来上—更加深入彻底的自治。流亡在印度的藏人也没有机会过上好的生活,更愿意回到西藏他们家人的身边,那里有更好的牛肉包子和酥油茶。

西藏的暴动是没有预谋的,但是藏人都知道,由于奥林匹克比赛整个世界都看中国,现在正是将世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的时候,中国的藏人和流亡的藏人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在第一次示威游行和抗议被武力镇压以后,他们得知,整个世界在看,他们的行动就更狂野了。中国军队的强硬干涉又激起了其它省份藏人的愤怒—通过手机和英特网消息在几小时内传遍了所有藏区,所有藏人都行动起来了。

同索布不同的是,我可以喊“自由索布”而不必担心立即会有子弹射入我的胸膛,如果大多数我的族人在背后支持,我可以在政治上对我的民族有所作为而引起社会的变革。我可以,如果不喜欢在德国政权下的“索布”,没有生命威胁地离开我的国家,而后不被当作“间谍”或“分裂主义者”重新回到德国。所有这些藏人不可以。

我不担心得不到来自西藏的消息,中国不可能永远封锁西藏。到时藏人会把所有发生过的告诉我们,他们会把用手机录下的视频放到英特网上,整个世界将会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要解决冲突,中国人就必须明白,西藏人有另一种自我意识/另一种本性,这跟什么达赖集团无关;他们必须明白,中国政府必须接受西藏的这种自我意思和人权要求;他们必须明白,藏人要的是真正的自治,就如中国人当初不要接受殖民者强加给他们的变革一样,藏人也不要—哪怕是最好的。要让中国明白这些,首先要让中国的年轻人明白。。。

中国把西藏当老婆,认为她得对中国赠予的所有东西表示感激。西藏被逼成婚,其实宁可做尼姑,感觉自己是天天被有钱的老公强奸着。至此即便是有钱老公最喜欢的玩具,那黄金铺成的铁路也算不了什么。。。

全文完




最后于2008-04-24 02:39:01改,共1次;
2O只有一句真话 艾义 2008-04-26 04:33:00
流亡在印度的藏人也没有机会过上好的生活,更愿意回到西藏他们家人的身边,那里有更好的牛肉包子和酥油茶。

让国内的藏民看到这句话,还会有多少人愿意去追逐达赖?
2O不尿她 朔方江南 2008-04-25 07:06:26
可以看到布什说得没错,老欧洲正在衰落。
现在的欧洲就像一个又老又丑的疯婆子,看到风华正茂的中国是又嫉妒又羡慕。让他们狂吠吧,他们不过是在哀号而已。
2O【原创】我的评论 花 1 乱武 2008-04-24 13:34:42
我认为,问题出在中国的自我意识上。在西方殖民者到来之前,中国一向认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的国”,是唯一真正的文明,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它的疆域是没有界限的。所有邻族都是蛮夷,须经开化,但本质上也是中国的一部分。

藏人对这种世界观从不领会也不接受,不过他们对此也无所谓。他们把中国皇帝的干预只视作不同民族的利益冲突。
后来满清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皇帝是佛教徒,并且他们也曾是蛮夷----是视中国和西藏为“领主和僧侣”关系的(达赖原话,„ Patron -Priester"(德语),即不承认西藏受过中国统治)。他们是作为佛学老师和顾问出现的(就是帝师吧),满清皇帝也用军队保护西藏并推行佛教。

鸦片战争摧毁了中国的这种世界观,他们认识到他们不是世上唯一的文明,西方人比他们甚至更胜一筹。这种震撼或多或少也导致了中国对西藏的这种强硬态度。当民族运动开始以后,中国的革命者除了把西藏和蒙古列入版图外没有其它的选择。所有其它的作法都是自我意识的削弱。民族的独立或版图上的“分裂”,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是被视作一种衰弱的表现。所以“统一的中国”一直被反复强调着。

但问题在于,西藏人完全不是那种中国式儒家世界观。他们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他们认为如果有什么皇帝,那皇帝就跟活佛没什么两样,而且也是得由达赖喇嘛册封的。(看起来她认识的藏人是跟达赖跑出来的那一拨)


把西藏问题归结为西藏人和汉人世界观不同是没有依据的.中国五十六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世界观.但其中坚持政教分离,没有前奴隶主流亡政府的五十几个民族都没有类似问题.

在1911年到1950年关于西藏归属的协商中,西藏一直认为中国和西藏是“领主—僧侣”的关系,而中国一直认为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事实是,中国对藏区的影响非常之小。甚至不属于达赖辖区的藏区—比如在云南,甘肃,青海,四川的藏族地区,除了进贡以外皇帝的存在基本没有什么意义。这些地区都是由领主或土司管理的。

所有中国制定的:官方语言—或者至少说是文字,吏制—以四书五经教育为必须的,书面语和文化的认同,儒家及儒家的价值观等等,对西藏完全没有意义。

在达赖喇嘛统治下的藏区有自己的货币,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政府,特殊的社会结构,自己的宗教,自己的建筑风格和自己的文学艺术,都是作为一个民族所特有的。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他们还有自己的民族旗帜,国歌和护照—在英国和美国被承认的。


不符合历史事实,西方国家的外交政策一直是承认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1910-1950,达赖对西藏有实际控制,但这不等于独立.当时四川,广西,东北的军阀,也是对地方有实际控制,但这不是独立,而是政府由于外国入侵和军阀混战对地方影响减小而已.从这点而言,达赖和当时的其他割据势力是一样的.

就象所说的,1950年中国武力吞并了西藏。西藏人跟本没有机会维护自己的利益。我觉得中国至今没有明白,他们以中国为中心的自我意识,多民族和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观点,对西藏人从来没有接受过,所以这种对中国来说是不言而喻的民族认同感以及“祖国”的归属感,对西藏来说,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意义。


既然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1950年就不是武力吞并,而是社会制度的变化.

第二个问题是在那之后产生的—系统化地摧毁西藏的社会,摧毁传统的价值观。以及文革,令汉人同样饱受苦难的文革。对人权的蔑视,对自由言论的压制,一段对藏人同时也是对中国人同样悲惨可怕的历史。在中国近来通过对儒家的反思以及对经济文化上中国特色的强化在世界范围内被承认的同时,西藏特色被中国通过过渡移民,经济上的强势,强制绝育,汉语单语教育等等陷入消失的绝大的危险中--不是主流文化,就通过汉化令其不复存在(应该指的是变夷为夏的意思吧)。


作者显然对从前的西藏社会和西藏文化很推崇,不知作者是否知道那是一个5%的人奴役着95%的人的社会,在那个社会里,人们除了信达赖,没有信仰其他宗教的自由.人类社会是在不停的进步的,当农奴制和政教合一被改变,既得利益者当然会不满,可是对大多数藏人是有利的.

西藏的暴动是没有预谋的,但是藏人都知道,由于奥林匹克比赛整个世界都看中国,现在正是将世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的时候,中国的藏人和流亡的藏人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在第一次示威游行和抗议被武力镇压以后,他们得知,整个世界在看,他们的行动就更狂野了。中国军队的强硬干涉又激起了其它省份藏人的愤怒—通过手机和英特网消息在几小时内传遍了所有藏区,所有藏人都行动起来了。


这是纯粹的臆测,更合理的解释是中国政府知道奥运会,没有傻到乱用武力的程度.如果西藏暴乱的人没有烧杀抢掠的话,政府不可能行动.

同索布不同的是,我可以喊“自由索布”而不必担心立即会有子弹射入我的胸膛,如果大多数我的族人在背后支持,我可以在政治上对我的民族有所作为而引起社会的变革。我可以,如果不喜欢在德国政权下的“索布”,没有生命威胁地离开我的国家,而后不被当作“间谍”或“分裂主义者”重新回到德国。所有这些藏人不可以。


作者可以喊自由索布,但是当作者煽动暴力分裂,或者是使用烧杀抢掠时,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而这些就是西藏流亡政府在做的.作者应该分清藏人和西藏流亡政府,前者是农奴们的子孙,不想回到农奴制,后者是奴隶主的后人,散布着种种关于藏人被迫害的谣言,想把西藏带回他们的奴隶制度下.

最后于2008-04-24 13:49:10改,共1次;
2O啥叫"汉化"? 花 1 拖布 2008-04-24 10:22:02
强迫藏族人穿汉服了吗?
强迫藏族人说汉语了吗?
强迫藏族人看中医了吗?

跳Disco,是"汉化"吗?
喝啤酒,是"汉化"吗?
看电影,是"汉化"吗?
实行一夫一妻制,是"汉化"吗?
对"打砸抢"加以镇压制裁,是"汉化"吗?

藏族文化同汉族文化一样,有精华也有糟粕。
藏独想要维护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藏族文化呢?

"高度自治"这个词好听,可是达赖能给出他所想像追求的"高度自治"下西藏地区的具体社会构想吗?
"高度自治"后,允许"高度自治区社会"的居民信仰基督教进行教会活动吗? 允许居民信仰与达赖不同教派的佛教吗?

听其言,观其行。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其实满肚子坏水的道德家,中国人见多了。



最后于2008-04-24 10:49:22改,共3次;
2OFrisking 藏独宣传,如赞同,请转帖其它论坛 花 21 雷声 2008-04-24 09:33:12
作为四分之一个索布人(索布人。德国的少数民族之一,约10万人,主要生活在劳齐茨。他们是西斯拉夫一部落的后裔。自1945年起实行文化自治。)、藏学和汉学学生、一个藏人的妻子,我也发发言。

索布人是德国唯一的本土少数民族,是未德意志化的西斯拉夫人的残留,历史上曾遭文化、政治上的压迫,1945年被苏军解放,从此实行文化自治。中国政府给予了中国少数民族文化自治,不仅藏族,中国有很多少数民族在官方课堂内教授本民族语言文字,中国政府资助少数民族文化团体传播自己的文化和传统。中国政府不仅给少数民族以文化自治,而且也给予政治自治,如中国的少数民族地区推行不同的财政、税收、人口计划生育政策。

对于这个话题(即西藏问题),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我认为,问题出在中国的自我意识上。在西方殖民者到来之前,中国一向认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的王国”,是唯一真正的文明,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它的疆域是没有界限的。所有邻族都是蛮夷,须经开化,但本质上也是中国的一部分。

藏人对这种世界观从不领会也不接受,不过他们对此也无所谓。他们把中国皇帝的干预只视作不同民族的利益冲突。

后来满清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皇帝是佛教徒,并且他们也曾是蛮夷----是视中国和西藏为“领主和僧侣”关系的(达赖原话,„ Patron -Priester"(德语),即不承认西藏受过中国统治)。他们是作为佛学老师和顾问出现的(就是帝师吧),满清皇帝也用军队保护西藏并推行佛教。

西藏独立分子喜欢将中国皇帝于历代达赖的私人关系描写“施主和福田”的关系,并且偷偷将其转移为中央政府和西藏噶厦政府的关系。这种幻觉应该在中国皇帝废除六世达赖的时候应该已经破灭。在六世达赖之后,中国中央政府又扣押和废除过十三世达赖喇嘛。1728年中国雍正皇帝将五世班禅设立为独立于拉萨噶厦政府的领主,五世班禅喇嘛、扎什伦布寺、以及其辖下的土地,虽然很小,但不受拉萨噶厦政府行政、税收方面、以及宗教事物的管辖。

鸦片战争摧毁了中国的这种世界观,他们认识到他们不是世上唯一的文明,西方人比他们甚至更胜一筹。这种震撼或多或少也导致了中国对西藏的这种强硬态度。当 民族运动开始以后,中国的革命者除了把西藏和蒙古列入版图外没有其它的选择。所有其它的作法都是自我意识的削弱。民族的独立或版图上的“分裂”,在中国历 史上从来是被视作一种衰弱的表现。所以“统一的中国”一直被反复强调着。

但问题在于,西藏人完全不是那种中国式儒家世界观。他们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他们认为如果有什么皇帝,那皇帝就跟活佛没什么两样,而且也是得由达赖喇嘛册封的。(看起来她认识的藏人是跟达赖跑出来的那一拨)

这一段是在胡扯一大堆其它的关系。她大概想“找出”中国“大一统”思想的物质基础,以证明“大一统”是中国人在痴人说梦。大一统的中国是全体中国人民独立和自主的基础,特别是西藏部分,不是中国人在臆想。

另外将汉、壮、朝鲜、京等民族认同的儒家思想对立为“中藏”思想异同是极其险恶的。中国从来就不只一种意识形态。回族人信真主,极少接受儒家教育和祖先崇拜,接受儒家意识形态和中华正统的朝鲜从来不把自己看做中国人。蒙古族和藏族同样信仰喇嘛教,外蒙独立而内蒙没有,完全决定于当事统治蒙古的蒙古王公们的自身考虑。在基层政权层面,清朝全境基本上是本地自治的,清政府在汉族设立的管理机构就到县,底下的乡和里都是土著自行管理。少数民族地区因为偏远和语言隔阂,自治的范围大一点小一点而已。

如果说西方殖民主义者给中国中央政府有什么觉醒的话,那就是“实边”和“改土归流”。“实变”就是放松老百姓的流动,鼓励汉族老百姓到少数民族地区定居。明显的例子就是开放满洲和蒙古,开放新疆(所谓走西口)。改土归流最早是针对苗族,废除苗族土司,建立县制。1905年中央政府派遣赵尔丰去拉萨执行的是相同政策。


在1911年到1950年关于西藏归属的协商中,西藏一直认为中国和西藏是“领主—僧侣”的关系,而中国一直认为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从1911年到1950年,中国中央政府以及地方军阀政权曾多次要派兵进入达赖喇嘛的控制地区,是英国政府出面阻止的。但同时英国也承认达赖喇嘛控制的地区不是独立国家。这个例子在中国并非独特,在1956年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世界强权国家在中国设立军事基地,在军事基地外划“势力范围”,不准实行中国法律和政策,不允许中国军警进入,这不是主权归属问题,这是侵蚀和冒犯中国主权的问题。这种现象在1956年苏联交还亚瑟港(旅顺)和中东铁路后才在中国大陆部分得到彻底解决。中国也一向坚持香港、澳门、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香港于1997年、澳门于1999年得到解决,台湾至今未解决。许多外国人和学者喜欢狡辩,认为英国政府之所以交还香港是因为香港是租借的,其实不然。香港新界是租借的,九龙和香港岛是割让的。

事实是,中国对藏区的影响非常之小。甚至不属于达赖辖区的藏区—比如在云南,甘肃,青海,四川的藏族地区,除了进贡以外皇帝的存在基本没有什么意义。这些地区都是由领主或土司管理的。

中国对藏区实施多少影响,取决于从什么角度来看。中国中央政府禁止拉萨地方的噶厦政府在班禅领地和滇、甘、青、川实行税收和行政权利,已经很说明问题。前面已经提到,就是在汉族地区中央政府的控制也是有限的。清朝绝大部分时期中国不是一个现代国家,中国积极向现代化国家转变是在洋务运动和百日维新之后,收紧对西藏的控制也是在这段时期内。

所有中国制定的:官方语言—或者至少说是文字,吏制—以四书五经教育为必须的,书面语和文化的认同,儒家及儒家的价值观等等,对西藏完全没有意义。

清朝中国中央政府从来没有规定过统一的官方文字,没有全国统一的文化政策。推行儒家文化的机构叫私塾,它是私人学校的意思!中国的回教徒、道教徒、很大一部分佛教徒(居士)并不并不认同儒家意识形态,更别说1843年后出现的基督教徒。中国有多个少数民族至今有自己不同于儒家和汉族语言的语言、文字、文化,并不代表他们不是中国的一部分,有权利宣布独立。

在达赖喇嘛统治下的藏区有自己的货币,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政府,特殊的社会结构,自己的宗教,自己的建筑风格和自己的文学艺术,都是作为一个民族所特有的。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他们还有自己的民族旗帜,国歌和护照—在英国和美国被承认的。

中国历史上到二十世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很长一段时期,都没有意愿或能力推行统一的货币、军队和行政机构,至今有各个地区有自己独特的宗教、建筑、文学艺术,拥有自己民族特有的东西,这是只拥有索布一个世居少数民族的现代化国家德国很难想象和理解的。英国和美国在1911年到1950年之间的多份外交照会和文件中明确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独立国家。

就象所说的,1950年中国武力吞并了西藏。西藏人跟本没有机会维护自己的利益。我觉得中国至今没有明白,他们以中国为中心的自我意识,多民族和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观点,对西藏人从来没有接受过,所以这种对中国来说是不言而喻的民族认同感以及“祖国”的归属感,对西藏来说,无论过去还是现 在,都没有意义。

既然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不承认西藏是一个独立国家,就不纯在所谓吞并一说。西方民间人士喜欢以“民族认同”来作为国家存在的唯一条件。实际上任何国家都是建立在历史渊源、国际法、和政治现实的基础上的。民族认同是一回事,中国政府和人民从来没要求藏民族认同汉民族;国家认同是一个非常流质的东西,常常因为个人或团体的利益、经历、遭遇而改变,要不然就不会有台独和意大利北方独立运动。

这是一个独特性,民族性和历史性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在那之后产生的—系统化地摧毁西藏的社会,摧毁传统的价值观。以及文革,令汉人同样饱受苦难的文革。对人权的蔑视,对自由言论的压制,一段对 藏人同时也是对中国人同样悲惨可怕的历史。在中国近来通过对儒家的反思以及对经济文化上中国特色的强化在世界范围内被承认的同时,西藏特色被中国通过过渡 移民,经济上的强势,强制绝育,汉语单语教育等等陷入消失的绝大的危险中--不是主流文化,就通过汉化令其不复存在(应该指的是变夷为夏的意思吧)。

所谓“系统地摧毁西藏社会,摧毁传统价值观,取决于你从什么角度看。中国政府在文革期间打击了西藏佛教势力,但并没有禁止西藏文化、语言和非宗教习俗。如果有德国人宣传,基督教是德国文化的全部,任何对基督教轻慢的行为都是对德国文化的种族屠杀,“Deutschland, Deutschland, ueber alle”是德国的传统价值观,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汉文化的影响在世界上得到加强,一方面是中国经济发展使中国在此方面开始有所投资,另一方面是因为汉民族的海外移民信心得到加强,从新开始认同中国这个国家。德国这个只有8千万人口的国家,在全世界各地都设立了歌德学院,在全世界范围都推行文化宣传攻势,中国的13亿人搞了那么一点点,不算过分吧?汉族人口在西藏自治区历史上任何时期都徘徊在3%-7%之间,何谈大规模移民。在西藏自治区,拉萨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城市,有25万人口。在中国,大部分县有那么多人口,北京有一千五百万人口,其中流动人口大概有250万,上海有将近两千万人口,流动人口接近400万,其中浦东新区有固定人口150万,实际人口可能超过西藏自治区290万人口的全部。如果中国要在西藏推行积极的移民政策,西藏早没了。所谓经济强势,也取决于你从什么角度看,汉族在东南亚国家是少数民族,受到种族歧视和压迫,仍旧建立了经济强势。如果你要取消汉族在西藏的经济强势,恐怕要推行比印尼种族大屠杀更严厉的种族主义政策吧?这也是你和藏独分子实际上的目标吧!

所谓强制绝育和汉语单语教育,去问问任何一个中立的西藏问题专家,甚至一部分头脑尚清醒的藏独西藏专家,就知道是一个极其荒唐的宣传。


出于这两个原因,任何其它的独特群体、对作为多民族中国成员的不认同、以及在经济上社会上政治上的严重背离都会引起紧张和意见分岐,由于中国没有言论自由,这些情况不会被报导,不会被讨论当然也不会被解决,而是立即被扼杀。

这里不是言论自由的问题,不是中国有无自由的问题,这是是否能博得中国绝大部分人民认同和同情的问题。关于政治曲直的问题在中国讨论多多少少会不方便,但只要是讲道理的事情大家都是感情上认同和支持的。藏独问题在中国绝大部分人民大众当中绝无半点同情和支持,这恐怕最令藏独分子和西方同情人士尴尬的事情,因为他们在做一件与世界上13亿人口作对的事情!

终有一天,星星之火将会燎原。现在马上要举行奥林匹克,所有藏人知道,这次火焰将被整个世界看到。1954/55年,1959年,1969年以及 1989年的暴动由于缺乏同外界的交流限于当地—没有引起国际社会太大兴趣。藏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在西藏的藏人都要一生中至少一次见到达赖喇嘛 —他也已经老了—年轻的藏人大多没有足够的汉语能力,没有受教育就没有机会共有中国经济上的奇迹。他们绝望地把希望放在了从中国独立出来上—更加深入彻底 的自治。流亡在印度的藏人也没有机会过上好的生活,更愿意回到西藏他们家人的身边,那里有更好的牛肉包子和酥油茶。

如果有什么星星之火燎了原的话,那就是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长期受了西方“自由教育和独立思考“熏陶” 的华人,愤然而起,抗议藏独的残忍和无耻,抗议西方的虚伪和狡诈。如果你将藏独分子殴打和残害无辜中国公民的行为称作星星之火,将攻击中国使领馆和殴打中国外交使节称作星星之火,将侮辱一个中国残疾女孩叫做星星之火,将在全球华人和同情我们的人面前做种种令人作呕的宣传表演称作星星之火,那我们走着瞧吧!

西藏的暴动是没有预谋的,但是藏人都知道,由于奥林匹克比赛整个世界都看中国,现在正是将世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的时候,中国的藏人和流亡的藏人等这 样的一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在第一次示威游行和抗议被武力镇压以后,他们得知,整个世界在看,他们的行动就更狂野了。中国军队的强硬干涉又激起了其它省份藏 人的愤怒—通过手机和英特网消息在几小时内传遍了所有藏区,所有藏人都行动起来了。

西藏的暴动有没有预谋,恐怕不将达赖集团、西方政要、和美国中央情报局彻底隔离审查是搞不清楚的,可能需要waterboardig之类的必要措施。藏独分子也知道,在中西贸易不平衡、西方经济大萧条的背景下,西方对中国的种族情绪也在升华发酵,正在等待歇斯底里大发作。只有中国的绝大部分藏族和西方少数开明人士明白,这样的愚蠢行为最多达到种族对立,基本什么实际后果都没有。

在手机和互联网那么发达的今天,海内外想知道真相的人士很快知道了拉萨314事件的真相,很快促使了海内外华人和国际开明人士左中右派走到一起来反藏独,反借西藏问题干涉奥运。藏独分子通过手机和因特网疯狂宣传藏区哪里哪里发生了大规模暴动,中国的汉族和藏族同胞也在通过手机和因特网传播自己的现场目击,互相沟通情感。藏独分子将四川、青海、甘肃交接的地方发生攻击和焚烧派出所、政府机关、汉、回以及其它民族的小商店、小杂货铺,殴打和残害其他民族同胞叫“藏人都行动起来了”,可见你们是多么的卑鄙和无聊!


同索布不同的是,我可以喊“自由索布”而不必担心立即会有子弹射入我的胸膛,如果大多数我的族人在背后支持,我可以在政治上对我的民族有所作为而引起社会 的变革。我可以,如果不喜欢在德国政权下的“索布”,没有生命威胁地离开我的国家,而后不被当作“间谍”或“分裂主义者”重新回到德国。所有这些藏人不可 以。

我不担心得不到来自西藏的消息,中国不可能永远封锁西藏。到时藏人会把所有发生过的告诉我们,他们会把用手机录下的视频放到英特网上,整个世界将会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德国的确是个自由国家,你不但可以在大街上喊“自由索布”,也可以喊“希特勒万岁”,是不用担心有子弹会射入你那胸膛。如果有人支持的话,你还可以搞搞“外国人都滚出去”之类的游行。如果搞搞这些玩意一般德国人还有良心上什么内疚的话,那么在老家的地盘上开展丰富多彩的分裂他国的活动,尤其是旨在一个危险、庞大的“黄色帝国”的活动,那就更加踊跃了。如果这作者不喜欢德国政权下的索布的话,是可以悲怆地离开德国,然后再大无畏地回来,而不被当作间谍和分裂分子。索布人现在只剩下10万遗民,分散在德国萨克森州和勃兰登堡州边境的几个小村庄和县城里。古代整个德国东部易北河以东,都是斯拉夫民族的地盘,西德移民通过武装殖民、宗教渗透,另一方面也通过和平的通商和通婚,将整个东德的人口转变成为德意志族。在这种“木已成舟”的情况下拿来和中国西藏对比,说话是不腰疼啊!

要解决冲突,中国人就必须明白,西藏人有另一种自我意识/另一种本性,这跟什么达赖集团无关;他们必须明白,中国政府必须接受西藏的这种自我意思和人权要 求;他们必须明白,藏人要的是真正的自治,就如中国人当初不要接受殖民者强加给他们的变革一样,藏人也不要—哪怕是最好的。要让中国明白这些,首先要让中 国的年轻人明白。。。

现在开始开条件了。要不想打砸抢烧杀,中国人必须明白……明白什么?明白原来藏族人有“另一种”极其神秘的“自我意识”/“本性”。她一个德国的索布族人跑过来大谈中国汉族的“儒家意识”大放厥词,同时却要求我们明白“藏人”的意识是“另一种”,是我们这些蠢物无法理解。高!跟达赖喇嘛无关?那为什么中国人发表什么反对意见就要说是被共产党洗脑、控制,连海外受你们自由民主教育的华人和留学生都要受牵连?

所谓真正的自治早就被揭穿是巨大的谎言和圈套!达赖喇嘛要在所谓大西藏铲除代表中国主权的政府和军队,要搞纯藏人区,要让喇嘛教不受限制地发展,要和外国政府在几乎所有事物方面单独交往和互派代表。其目标无非在现阶段最大限度弱化中央政府对西藏的控制,阻止藏族和其它民族的交往和通融,培养势力,到中国动荡的时候就拉旗帜搞独立。

然后她又巧妙地将汉藏关系偷换为中外国际关系,将汉族和藏族的正常商贸和文化交往和西方殖民主义者在中国土地上卖鸦片、传播基督教、搞之外法权、分割领地和划分影响势力、以致后来的武装殖民(日本开拓团)做对比。这些抛开不说,中国人民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推翻了清王朝、清算了孔家店、引进了科学和民主思想、解开了小脚和剪断了鞭子,穿起了更合体更方便的西式服装,这比整天围着喇嘛转、把穿西式服装、唱卡拉OK、蹦迪叫“汉化”的藏独分子和喇嘛教原教旨主义分子要强n倍。


中国把西藏当老婆,认为她得对中国赠予的所有东西表示感激。西藏被逼成婚,其实宁可做尼姑,感觉自己是天天被有钱的老公强奸着。至此即便是有钱老公最喜欢的玩具,那黄金铺成的铁路也算不了什么。。。

西藏不是中国的老婆,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西藏是中国自己的血和肉。德国就是想做中国的老婆,中国还嫌腿毛没剃干净。中国并没有要求藏独分子对中国感恩戴德,中国指出中央政府对西藏人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反驳藏独分子和西方反华、仇华人士(当然,口头上他们会咩咩地说他们是多么热爱中国)对中国人民的污蔑,说中国其它民族在偷西藏的财富,在压榨剥削西藏人民。中国逼自己的手、自己的脚成婚?你真以为没娶你的中国人全得靠手淫过日子?藏独分子想做尼姑很好么。请他们到你家出家好不好?也不是没有先例嘛。这次就不要找人家巴勒斯坦人民寻开心了,就在自己大腿肉上挖一块吧。反正东德地区人口流失严重嘛。你们又那么需要喇嘛来拯救你们堕落的灵魂。有了喇嘛德国人民就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性犯罪问题了,因为喇嘛国是没有强奸犯和童奸犯的,只有双修和“解闷”!

全文完


最后于2008-04-24 12:17:13改,共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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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O送花,老兄巨笔如椽。 路边 2008-04-25 20:18:28
3O太好了,送花 小花 2008-04-25 18:40:29
3O针针见血,声情并茂! 好兵帅克 2008-04-24 21:51:52
3O说的太好了,不得不花 大问号 2008-04-24 10:52:43
3O纠正个错误。 花 1 细脖大头鬼 2008-04-24 10:44:38
     喇嘛里面是有性侵犯儿童的问题的,问题还很严重。通常一些大喇嘛会配有一些小跟班(藏文名字叫啥来着?),这些儿童就成为大家都默认的大喇嘛的性奴。我好像是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看的。
4O要是找到扫描上来,送花五朵! ajie1a 2008-04-24 13:12:36
说到做到!
5O刊物倒是好找,但我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判了,我再想想在那里看到的 花 1 细脖大头鬼 2008-04-24 13:50:01
    这是关于西藏。链接出处
     这是中国特刊,有关于四五十年代拉萨的回忆录。
    链接出处

     可我找不到那个内容了。是写现在的喇嘛庙的。近来看西藏的东西是太多了。抱歉哈。
     我会尽量找的。

      
6O那就先花一朵吧 ajie1a 2008-04-24 13:52:37
7O还搜到一篇专门由此书此人写成的文章,此人竟是藏族红卫兵! 花 2 细脖大头鬼 2008-04-24 14:35:47
Tibetans an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by Grain

It i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the involvement of Tibetans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 have done some research on the subject of Tibetan involvement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One informative book is "The Struggle for Modern Tibet, the Autobiography of Tashi Tsering", by one of the foremost American scholars on Tibet, Melvyn Goldstein, and William Siebenschuh, and Tashi Tsering.

Melvyn Goldstein had known Tashi Tsering for over two decades, and finally helped Tsering write an autobiography which is now an important record of one Tibetan's life through the old Tibetan society to the modernization of Tibet.

This book also happens to relate many details about the life of a Tibetan serf boy who worked for the Dalai Lama, came to the U.S. to study, then returned to China to end up participating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 will attempt to give a brief overview of the riveting accounts given by Tashi Tsering in his book.

Tashi Tsering is quite an ordinary and common name in Tibet. Many boys have this name. In Tibetan, "Tashi" means "good luck", and "Tsering" means "long life". One boy given this name was born a serf in the traditional Tibetan system. At the age of ten, he became his village's tax to the Dalai Lama's ceremonial dance troupe. He said, "In our village everyone hated this tax, as it literally meant losing a son, probably forever." (p. 11, The Struggle for Modern Tibet.)

His mother cried for days, and tried to bribe the village elders to spare him from being chosen, to no avail. Tashi himself was actually happy at the prospect of joining the troupe. For him, the task was a chance for education. He wanted very much to learn how to read and write.

At the dance school, Tashi quickly learned that "the teachers' idea of providing incentives was to punish us swiftly and severely for each mistake." (p.17)

"They constantly hit us on the faces, arms, and legs. When we ran to line up at the beginning of morning, for example, the first boy in line got to punish the later-comers with a slap across the face. Each boy got to punish the one below or behind him. It was terrible. I still have some of the scares from the almost daily beatings." Tashie soon learned that, "the teachers' methods had been used for centuries. They did exactly what their teachers had done to them, so these methods were considered perfectly normal and reasonable." (p.17)

Once, when Tashi missed a performance, he had to strip off his trousers, and was stretched to the ground to be lashed across his bare buttocks with long thin switches made from tree branches. "This centuries-old Tibetan punishment was the most painful kind of beating." (p. 4)

In addition to being physically beaten, he was also sexually assaulted by monks in the monastery that schooled him to dance. He said, "The incident reawakened my ambivalent feelings toward traditional Tibetan society. Once again its cruelty was thrust into my life. I wondered to myself how monasteries could allow such thugs to wear the holy robes of the Lord Buddha. When I talked to other monks and monk officials about the dobods, they shrugged and said simply that that was the way things were." (p. 29)

Tashi was not the only one suffering. The old China was a feudal society with many landlord taking advantages of the poor peasants. All across China, the rich abused the poor; the landlords often owned servants whom they beat and raped. And the peasants across China revolted.

China was trying to fight her way out of feudalism.

However, having lived for all of his life in Tibet, Tashi did not know much about central China. Being uneducated, some local Tibetans believed in rumors. They heard that the communists were atheists and enemies of the rich. "Rumors of all sorts flew everywhere; some even said that the Chinese were cannibals." (p. 36)

This is only thing I do not like about this book. I noticed that, to the local Tibetans, the people from central China were considered to be "Chinese". The reality is in central China, 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ethnics of people, including Tibetans who had migrated there. However, I can see "the Chinese" as a provincial term used by the Tibetans.

According to Tashi: by 1952, the PLA were more of a presence in Lhasa. His account of the beginning is quite interesting:

"The first troops had appeared in the city in September 1951, but initially they kept a low profile. However, as their number increased, they became more active and visible. I became fascinated by the ways they did things, which were so different from our ways. They fished in the rivers with worms on a hook and set out to become self-sufficient in food by using dog droppings and human waste they collected on the river. These were things we would never have thought of doing and, to be honest, found revolting. The Chinese wasted nothing; nothing was lost. So despite the revulsion, I was also overall fascinated by the extent of their zeal for efficiency and their discipline. They would not even take a needle from the people." (p. 40)


8O续一 花 2 细脖大头鬼 2008-04-24 14:37:40
Tashi observed a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raditional Tibetan bureaucracy, filled with embezzlement, and the way the early PLA functioned in Tibet. Some passages of Tsering's book reminds us that the early Communists were idealistic:

"I was attracted not only by their efficiency and energy but also by their apparent idealism". (p. 41)

"The Chinese worked tirelessly and with a sense of dedication and purpose. Soon after arriving, they opened the first primary school in Lhasa and a hospital as well as other public buildings. I had to admit that I was impressed by the fact that they were doing things that would directly benefit he common people. It was more change for the good in a shorter period of time than I had seen in my life - more changes, I was tempted to think, than Tibet had seen in centuries." (p. 41)

While a few young Tibetans decided to join the communists, others were not so sure. Tashi himself chose to go to India for an education.

Tension increased in 1956 when China launched social and agrarian reforms. "The changes angered the regional landowners and the lamas, and they rose up in arms." People began to wonder what it would all mean to the religion. The monks and aristocrats and even most commoners resisted any change. Anti-Han sentiments grew. The Dalai Lama fled to Inda. During his absence fights broke out, rebellion erupted. Other aristocrats and monk officials poured out of the country to join the Dalai Lama.

Tashi was already in India, studying, but his studies were interrupted when he, too, joined the force to help the Tibetans.

He was proud of his work for the Dalai Lama's government in exile, because for him, who had been born a serf, it was a real honor and prestige to be able to work alongside some noblemen.

One of his tasks was to interview refugees to record Chinese atrocities. He spent two weeks in a camp going from tent to tent interviewing every refugee he could, but found very little. "It turned out to be more difficult than I expected. Most of the people I spoke to were illiterate and did not have an orderly or logical way of controlling and expressing their thoughts. Moreover, their experiences were quite varied. Many had not even seen the actions of the Chinese army in Lhasa. They had simply been a part of the general panic that gripped the country, and their stories were of the sufferings they had incurred on the journey through the mountains, not at the hands of the Chinese. I had a hard time getting concrete evidence of Chinese atrocities." (p. 57)

"We put the materials we were translating together with similar eyewitness accounts from other refugee camps, and eventually they were presented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f Jurists in Geneva, Switzerland, in 1960. The commission wrote a famous report condemning the Chinese for their atrocities in Tibet." (p. 57)

I found this part of the book very interesting. It points out the potential unfairness of certain respectable reports. Other articles have since pointed out that CIA originated many aspects of the Tibet movement.

Tashi Tsering's book is a fascinating account of one Tibetan's soul searching. His disenchantment grew when he realized that the noblemen never treated him as one of them. He was denied an opportunity for education which he desperately wanted. He was simply expected to work as a clerk for the elite.

Eventually he left the Dalai Lama's government in India as he found his own way to study in America, where he met Melvyn Goldstein.

As I read this book, I felt Tashi Tsering has one of the most interesting lives, and the most painful. While he could have stayed comfortably in America, he made the mistake of returning to China to work for a better Tibet right before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broke out. He spent some time studying at an university in northwest China along with many other Tibetans who were being trained to develop Tibet. The da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ouched his campus, it was an exciting day for Tashi. The Tibetans in his school made the Han teachers kneel. And all the punishment the Tibetan students dealt the Han teachers were approved by the communist government, who viewed it as part of the cleansing of class structure. (For lengthy details of this day, see p. 102 of Struggle for Modern Tibet.)

It would be a mistake for anyone to think that only Han people punished Tibetans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hat no Tibetans burned down temples. Many Tibetans had participated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ctively.

The madnes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meant that anyone who was an agent of persecution on one day could easily become the target of persecution on the next day. This eventually happened to Tashi. He became a prisoner. Of this part of his life, he wrote:

"My fellow prisoners were mainly teachers, writers, intellectuals, and officials from the school. There were both Han Chinese and Tibetans there.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did not let ethnic background influence the targets." (p. 121)

One of the passages in Tashi's book recounted that, during an interrogation on Tashi, a Tibetan interrogator repeatedly hit him. (P. 137)

Please cross reference this with Dorje Shugden Buddhist James Burns' discovery that "the beating so graphically shown of Tibetan Monks in these monasteries in the late 80's were not being carried out by the Chinese as was being suggested but were actually carried out by Tibetans".链接出处 &hitnum=3

9O续二 花 1 细脖大头鬼 2008-04-24 14:38:27

Tashi Tsering's life in prison in central China was terrible, yet when he was eventually transferred to a prison in Tibet, food and facility became better.

"In spite of the extremely small cells, the physical conditions here were better than those of any of the prisons I had known in China. There were dim electric bulbs in each cell, and the walls and floors were concrete and a good deal warmer and drier than anything I had seen before. We got more food and freedom, too. There were three meals a day here, and we got butter tea, tsamba, and sometimes even meat,".. "Compared to what I'd been experiencing, these conditions amounted almost to luxury." (p. 132) He was given both Tibetan and Chinese newspapers while in the prison cell.

This is not to say China was reasonable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only that the CR was ethnic blind. Many bad things happened, and Tashi Tsering offered accurate accounts of many details.

Reading this book had helped me tremendously in understanding some realities of the Tibetan participation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 would like to point out also, that this book is very riveting. Tashi's thirst for education came from a time when many in Tibet were uneducated. It saddened me to read how hard he struggled in his attempts to learn, and joined unfortunate events such as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ashi gave an adventurous account of his youthful bravado, about a feud in his village that he later realized could have been avoided if people had better education. His longing for education eventually led him to his current task.

Here are some of Tashi Tsering's words: (p. 200)

"I don't pretend to have answers to the big questions anymore. I am in my sixties now, and as I look at the faces of the children at one or another of my schools, I worry about things that I didn't even think about when I was younger and had more energy and less experience. Who? or What? I sometimes ask myself now is the Tibet I am trying to help? Who represents Tibet? The Dalai Lama? The old elite now living in exile who made people like me wait outside the door when it came time to discuss important issues? The more progressive intellectuals in Tibet, or those in exile in India, America, and Europe?"

"I adamantly do not wish to return to anything like the old Tibetan theocratic feudal society, but I also do not think the price of change of modernity should be the loss of one's language and culture.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aught me how precious those things are." "Education is the key to these goals."

He is now over 60-years old, and living in Tibet, building schools for the Tibetan children to learn the Tibetan culture and language with the help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t last count that I'd read in a news article, he's built 46 elementary schools in Namling, a county of 70,000 where he had been born. I have nothing but awe and respect for this man.

I highly recommend everyone who is interested in the Tibetan issue to buy and read this autobiography.

The Tibetan Movement propaganda claims that 1.2 million Tibetans were killed by "the Chinese". The reality is, not only did they exaggerate the number of deaths - a study on the Tibetan population showed the exaggeration; the violence had happened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Furthermore, Tibetans had participated actively during the CR.

What had happened in China was a class struggle. Millions of peasants chose communism to revolt against the landlords. This revolution was across China. Ethnic cleansing was never its purpose.
7O我做了下功课,好像不是什么稀见的材料。 花 2 细脖大头鬼 2008-04-24 14:20:59
     这个Tashi Tsering曾经和大藏学家,《西藏现代史(1913—1951)——喇嘛王国的覆灭》的作者戈尔斯坦合作过一本书:《扎西次仁自传》。国内有翻译。信息如下:
    《西藏是我家: 扎西次仁的自传 : 一个西藏人告诉你一个真实的西藏 》(The Struggle for a Modern Tibet: the Autobiography of Tashi Tsering)/ 扎西次仁(Tashi Tsering)口述 ; (美)梅尔文·戈尔斯坦(Melvyn Goldstein),(美)威廉木·司本石初(William Siebenschuh)英文执笔 ; 杨和晋(Yang Ho-chin)译。香港 : 明镜出版社,2000年。
    
     英文版:Melvyn Goldstein, William Siebenschuh, and Tashì-Tsering, The Struggle
for Modern Tibet: The Autobiography of Tashì-Tsering (Armonk, N.Y.: M.E.
Sharpe, 1997).
    
    
    
【原创】这是俺翻译的一封藏独的信,这里高手多,请大家批判 1 2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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