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原创】无题（有关武侠）及相关通信 3 罗子轩 2008-05-05 03:45:08
无题（有关武侠）　

　　《盛世狂澜逍遥剑》若在十几二十年前出现，也许会是比现在更容易被接受，被理解的。我这样说并不是夸大其词的夸誉，也不是想说《逍遥剑》的价值是属于以前而非现在。事实上，我在这里一点也不想为《逍遥剑》这本书做什么过分的宣传，做什么虚夸的赞誉，甚至连自己水平下所能做出的恰如其分的评价也懒得写。

　　八十年代以来以金庸、古龙、梁羽生为代表的香港、台湾的武侠名家的作品进入大陆，掀起了一股持续到今的武侠风暴，这固然让大陆的读者和作家学者们了解、接受并承认了武侠在文学中应有的一席之地。

　　然而，也正是由于金庸等人的作品被作为武侠的最高境界，及之后群起的许多水平低劣的武侠作品，让大陆的文人学者乃至读者们下了并不完全正确的断定。

　　这断定里，最主要的然而也正是错误的一条就是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金庸本人，在许多场合里也是这么宣扬的。

　　然而一种融合了（或说能够融合）侠义、言情、侦探等众多的小说门类的优点的新小说体裁，竟然只能满足单纯的娱乐功用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在武侠的创作现实下，在一些人有心或无心的歪曲渲染下，“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见竟然成了武侠创作和评价的一个基本原则了。

　　大陆的一些为武侠所吸引并投身于此中的写手作家们，固然是在这一谬误下苦苦思索如何才能让自己的作品更具有娱乐性而终究未能写出优秀的武侠小说来。读者方面又如何呢，他拿起一本武侠小说，首先就是看的书里有没有吸引人的悬念、精彩的打斗和神奇玄妙的武功，倘若这些都没有，那这本武侠小说的命运便只有被扔下这一个结果。

　　在一些人努力想为武侠争取得在文学殿堂的席位时，大多数的读者和和作者却仍然在不把武侠小说当作文学作品看——他们看武侠小说时想找的只是娱乐，他们写武侠小说时所追求的只是娱乐。对比一下，我们在看《红楼梦》等文学名著时的态度又是怎样的呢？

　　这就是被奉为原则的“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见所造成的显而易见的危害之一。

　　在这样的现状下，我的热情向朋友推荐《逍遥剑》得到“不喜欢”、“没意思”、“不怎么样”的回答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然而《逍遥剑》这本书到底是一本怎么样的“不怎么样”的历史武侠小说呢？再又几次的阅读之后，我对自己当初在草看两遍后急急写下的那篇评论实在太不满意了。我理解的太肤浅了，以至于我在把它拿来和金庸的名篇相提并论时内心还觉得颇为不安。

　　我竟然把一本彻底抛弃“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的谬见，要以历史厚度，作品内涵来为武侠小说这一体裁正名的优秀作品与在此谬见下的所谓的成功的杰作相提并论，这实在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逍遥剑》是创作于现在的作品，然而我竟然会去想在十几二十年前它会更被接受和承认，这又是怎样的可笑。

　　我说过，我在这里一点也不想为《逍遥剑》这本书做什么过分的宣传，做什么虚夸的赞誉，甚至连自己水平下所能做出的恰如其分的评价也懒得写。《逍遥剑》自然不可能回到十几二十年前去出版，但时间的流逝只会洗刷掉泡沫和渣滓，却不会洗刷掉有价值的东西，相反的，它只会让有价值的东西更加显露出来，让更多的人能够发现并接受。

　　我不想说什么看起来豪壮的“十年之后看是谁对谁错的”的话。将来固然值得期待，将来固然是希望所在，但既然我所生活的永远只是现在，只是我的热情推荐所换来的是“不喜欢”、“没意思”、“不怎么样”之类的回答的现在，只是在“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的谬见仍然大行其道并且有愈加被奉为不可更改的原则的趋势的现在。我的情感和理智促使并压迫着我写出这些话。

　　自然，这样的文字是会被大多数人大骂之乃至不屑骂之，视为不可言喻的谬见的。那么，继续到武侠中去娱乐，继续创作娱乐人的非文学的武侠去吧！


　　2003/10/28



某某兄：
好。
　　兄清韵帖《无题（有关武侠）》已阅，颇真知灼见。初，起意回帖，无奈琐事缠身，诸多失意，头痛之余内心更添患烦恶之苦（临睡，胸中思虑杂芜，波澜难静，无以安眠）。……遂歇后提笔为信，时光瞬过矣！

　　首是，观兄帖大意，无外关乎高度之辩。——武侠无以同“纯文学”高度匹肩之争，历侠友叹惋的；兄帖为李梦痴(大好江山)君《盛世狂澜逍遥剑》大作叹息，以为过往（未来）数十年，断不会如此结局，很是中肯；而“武侠娱乐”二者等同关联，兄指出由此更导致读者唯一审美阅读价值取向，遂封死整个武侠进境，确乎然在普通读者特别自诩“武侠爱好者”普通读者身上大的不良影响了！……观之佩服。

　　但另方面，个人以为，兄台实也不必全然悲观的：一则，兄台所推荐的些许读者，想来并非必然真正较高品味武侠读者的；二则，“武侠文学”一词，真正武侠作者读者都心中尊崇的，难道“武侠娱乐”一词市场导向颇得存在泛滥，便可全然一笔抹煞！？

　　品位可区分读者高下。类武侠等流行小说，如要挤身“当代名作”之列，当必非自身高度之不俗无以达到。——在此方面，《读者》杂志早定义出的“态度决定高度”实质，可说透彻反思出这个问题：人们只有对待真正值得尊重的作品才会真正尊重的！……没有相对极度耗损的心血付出，没有倾注一生精力的创作苦难，有谁，或者有哪位较高品位读者在面临态度随意挥笔而就大多武侠创作文字时，内心能够（愿意）真正生出敬重心态来！？（此方面，叹息是金庸先生挥洒才气间偶尔残留在文字中的“不检点”：它导致文学批评家多以其文字不是“学者态度”为由，而摒弃武侠进入真正文学殿堂。）

　　当然，金庸先生的后续努力：为了武侠的精益而学者风范持续付出，此为其后佳话了。但显然的，武侠根本痼疾当不是兄台所指单纯娱乐取向，而更多“态度”、更多能否为了武侠倾注让人钦敬努力方面的本质问题。——纵目的“娱乐”罢，如果一个人肯用生命的付出（全部努力）来造就心中“娱乐”技艺，那他如若成功必将为人尊敬的：如日本的动画大师、如中国“泥人张”的泥塑艺术等等。

　　其次，关乎高度的到达，很多网络孜孜不倦持续努力的作者（你我同行），相信他（她）们心态上都已具备了（当也包括兄台所荐李梦痴君）。但一则达到并不等同结局，成功必须终极努力之后方言及的；二则，万马奔腾，强者据先，可如若无以具备真真正正让同行自愧不如的一马当先绝对优势，要万马群中脱颖而出一枝独秀，那必较登天还难的（特别在真正面临武侠市场）！

　　关乎目下武侠出版市场，不难知道，极大蛋糕的形容是恰如其分、毫无夸张的。可若没有现实的、足以瓜分此蛋糕“始作俑者”能耐，轻易率性而为，往往都让人讥笑以“不自量力”的。——“枪打出头鸟”，似乎不自觉间“武侠出版”蛋糕外部便被划了一个怪圈：不予出版、或者暂时大家都不予出版都可默认，但如果哪家出版社按奈不住想狂妄“强占机先”瓜分市场，其它媒体立冷眼以对，决无捧场。……金庸金大侠成功了，他的成功令他西施捧心、江湖回旋怎么着都可以，但其他作者特别是后辈作者若胆敢武侠市场“东施效颦”（哪怕其是昭君出寨或类李梦痴君《盛世狂澜逍遥剑》厚重历史武侠予以推出），哼哼，对不住，也得先冷遇（讥讽）个三百回合，看谁还胆敢冒进！？

　　于是，武侠市场被封遇起来，日复日的无以拓展。而另一方面，让人叹息是真正的武侠市场在此局限下便更多转化为影视方面，转化到大导演大明星的武侠风情大投入大回报之上：张艺谋、何文、张纪中、李连杰、姜文……一个个笑傲侠坛，而冷遇书市侠作留香！

　　……武侠的“十年市场”，我去岁武侠随笔中曾言的。当时更多考虑，是相信十年光载岁月苍然，一切可沉淀该沉淀的文作精华都隐然成型，而市场规范观众哗静恰于收获了。而你发帖中，能够更注重现实，注重当前，颇让我鼓舞。我也非常非常希望，将来我们坦然回首看待这段因“浮躁”心气导致武侠精研之作无以面世现下历史时，我们能因为我们的努力及其改变而更多留以怀恋！

　　再次，关乎高度的提升，是必得武侠创作群体自身的实践热爱的。如果作为武侠创作者本人都对个人创作行为抱悲观、犹疑、自卑心态的话，那么，说到感染更多武侠爱好者对武侠投入时尚自信喜好与热爱，无异痴人说梦的！

　　其实，有时很难明白：真的武侠，在当今之社会早已脱胎换骨，成为一种令全世界读者（观众）都为之侧目的“武侠文化”了。而全身心投入武侠创作的创作者们，竟然会让“武侠前途路已断绝”之腔论成为网络上下的“主流观点”，实在是惊诧莫名颇值反思的！或者，我们可以说，当代主流文化对“武侠”是抛弃于“文学殿堂”之外的。但正如将“足球（足球文化）”抛弃在“体育殿堂”之外一样，真正的足球爱好者、真正自信的“足球人”会对这种所谓“抛弃”耿耿于怀么？！……如果果真结局如此，那么很值得“文学殿堂”值守者羞愧的：他们的心胸如此狭隘，竟然宁愿“武侠殿堂”在“文学殿堂”之外傲然独立，而不肯让真正的文学恢复她的博大、包容、伟岸风范！

　　（或者，网络上很多质疑者在市场冷寂的前提以为，武侠文学真的穷途末路了。但他们的短视让人特别是自信不弱于人的武侠创作者们轻蔑：目前金庸武侠影视的普及，早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根源“武侠文化”的审美观众群，他们，以及附带的更多潜在观众，他们对武侠文化必然不能忘怀，必然苛求更好更有深远影响的武侠作品的！而这些，却是必须武侠后续创作者的努力了……）

　　最后，关乎高度的极至，答案有不同领悟的。但就武侠创作者的个人努力而言，我以为目下当可推知为“武侠之王”的追求。虽说，从时代的发展状况而言，每一个时代，都有其相应杰出代表著称于世的（这便臂如，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之况）。但，作为一种艺术形式整体而言，却略有不同：一旦到（抵）达了这种艺术形式巅峰，那么，后人的无论如何予以跨越，都是徒心费力了。——唐诗、宋词、元曲……等等，后人努力修为者或可略俱小成，但安有大环境大气候巅峰气象之辉煌光灿！？

　　是故，面对辉煌，面对武侠先贤金庸先生坦言“武侠小说的将来前景不大”的率然自信武侠辉煌。作为后辈特别是作为时代光芒愈趋“日新月异”辉彩的坚定努力不甘弱人的同怀自信后辈，对“传统”、对时代更迭有更高领悟的同时，却也当树立真正的跨越目标——高度的进境致力方向的。“武侠之王”（附带时代特色若“喜剧之王”的）是其一目标，是有志于创作武侠的武侠关注者可作共同参考目标的。虽然，目前还不是我们能够断定最终成为此目标胜利者的性别名称时候，但只要我们能够提出、愿意提出、敢于提出这个肯致力的目标，那么，金庸武侠附带的“一统天下”局面多少便能相对突破，多少便能引发更多读者群对于武侠后辈的零星知情附带心动关注，我们的共同努力也便不会遭受真正失败。

　　（呵呵，……如果以网络武侠作者原型，创作一相对完美虚拟“武侠之王”创作者的《武侠之王》作品来，我想效果在市场方面有其益的。）

：）

03/11/22




就“无题（有关武侠）”给某某的回信


某某兄：
好。

　　很高兴收到你的这封邮件，很遗憾现在才看到它，更为现在才能回信不安。

　　我不会象你那般写信，所以只能大白话了，还请海涵。

　　首先祝一切都好，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现在进入正题吧。我就不按照你的顺序一一对照来说了。

　　我记得我当初写下那篇文字后，一个很好的朋友看了就问我说：“你这又是在冲谁发脾气了？”，当然他这里的脾气是一个开玩笑的说法，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写那篇短小的文字之时，心情是并不如古井之水般平静的。

　　人们一般不会对自己毫无兴趣的事物发表什么意见，我自然也是如此。武侠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对我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在我混在网上论坛的三年里，有两年是基本只呆在武侠社区或版块里。我想，即使是已经不怎么上论坛的现在，武侠在我心中仍然是有相当大的分量的。

　　但我对当前的武侠现状是不怎么满意的，并且这不满越来越强烈。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我就是在这样的心态下写出那篇文字的吧。

　　或许是因为那篇东西，你认为我对武侠的前途很悲观，实际上并不是如此。关于这，你可以问问朱近墨，他才是真正的悲观者，在较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对他的悲观言论，我都是或据理或不据理的严厉驳斥的。当然，现在他的态度也许改变了。而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我几乎从来没有对武侠悲观过，现在也是。

　　相反，对武侠的前景，我相当乐观。在以前，这乐观或许有不少盲目的成分在，而现在，这乐观应该说是相当真实了。我确切的对自己说：武侠在未来，肯定会大有作为。

　　对这一转变，我要感谢我的师友，《盛世狂澜逍遥剑》的作者李梦痴。当然，我要感谢他的不仅仅只是关于武侠的认识方面。但在这里我们还是只说武侠吧。

　　首先就是他的《逍遥剑》给我的冲击，这冲击之大，是以前任何一部武侠作品，乃至我阅读过的任何文学作品带来的冲击都不能比拟的。我当时的感觉是仿佛看到一片全新，不同于以往的所有认识的武侠天地展现在了眼前。

　　我在草草的阅读了两遍之后，便迫不可待的写下了一篇评论，当然，在那篇评论里我主要还只是对小说本身做了一点评价，没说多少这部武侠于整个武侠界乃至文学界的意义。这固然是因为动笔的草率，但我以为更大的原因是，这意义是当时的我不能完全认识到的——即便是现在，我也不能说自己认识到了多少。

　　有点信马由缰的说远了。请见谅。

　　你说，“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论至少让武侠这一名词在现在的大陆家喻户晓，至少让武侠在未被文学殿堂接纳之前就为读者们所接受。李梦痴也说过，他创作以《逍遥剑》为首的武侠三部曲就是在金庸等人的感召为前提之一的。我想也是，如果现在大陆的人还不知道什么金庸、古龙，武侠这一名词还不为人所知，那李梦痴也是不大可能会写出《逍遥剑》的吧。

　　但在那篇东西里，我还是决绝的，激烈的狠批了“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论。这自然与我当时并不十分平静的心态有所关系，但这不是主要的。我并不是在作违心之论，我并不想采取矫枉过正的态度。

　　因为，直到现在，我对“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论还是完全否定的。

　　“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论对武侠在大陆的传播真的就有那么大的贡献吗？如果用另外的或对或错的判定来代替它，武侠这一概念就真的不能如此大范围的为人所知，金庸等人的武侠小说就真的不能卖的如此畅销了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我们的读者，是并没有谁去找专著明了了“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论后再才去阅读金庸、古龙等人的武侠作品的。

　　这两者之间并没什么严格的因果关系。
　　
　　如果非要找什么因果关系的话，我认为这因果该是这样的：“随着武侠作品的传播，随着武侠创作的进步，武侠的定位在经过种种的错误后终究会被正确的认定。”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非要如此割舍不下的对这一谬论表示留恋的感情呢？

　　它带来的是多大的危害啊——在这里我都不忍心一一重复了。
　　
　　难道还要留恋着让它在心底继续生根发芽，让我们在阅读、创作武侠作品的时候专注的去寻找什么娱乐吗？

　　自然，总会有点割舍不下的，在以为它对武侠的普及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功用的情况下。

　　但冷静的分析，我们谁都是能看出事情并不是如此的。

　　所以，我们应该果断的、决绝的抛弃这一谬论。当然，我们只是抛弃掉这一谬论，而不是抛弃掉整个武侠。相反的，当抛弃掉这一谬论后，我们会发现我们看到了一片全新，不同于以往的所有认识的武侠天地展现在了眼前——就象我看到《逍遥剑》时的感觉一样。

　　我们抛弃掉的是沉重的枷锁和脚镣，是错误的指路牌，而不是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我们或许将为前路该是怎样的而摸索，我们或许会在前进中遭遇坎坷、挫折，但我们终究知道会有一片光明的前景，我们终究会知道该如何前行，并且我们终究能达到、实现那辉煌。

　　而不如此，我们将只能戴着沉重的枷锁和脚镣继续走向一条毫无希望的死路。

　　我无意反对你所引用的“态度决定高度”的判断，但我想，倘若方向不对，那高度越高，距离绝境也就越近了。一个在“武侠的主要功用是娱乐”这一谬论指引下的态度坚决，毕生无悔的努力的武侠创作者，他给我们的感觉只会是异常的沉重和悲哀，却不可能是看到振兴有望的轻松和鼓舞。

　　甚至，你所列举的当前武侠市场上，武侠作者间的种种丑恶现象，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这一被公认的谬论造成的。这并不难解释：这一自轻的谬论让武侠界的人浮躁，自然也让市场界的人看轻，或冷落，或毫无顾忌的为所欲为。

　　某些武侠者的悲观并不是该遭受批评的，事实上，这一谬论从武侠上所圈定、歪曲的那一片天地已经狭小到不能再小，污浊的空气已将被耗尽。悲观者至少是诚实的。而乐观者呢，不了解情形之外的人则只是盲目——说的好听点是“信仰”。

　　但抛弃掉这一谬论之后，打破这被圈定的牢笼之后，所有的武侠界的人都将看到一片全新，不同于以往的所有认识的武侠天地展现在眼前。

　　这时候，创作的挫折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挫折；这时候的乐观，才是真正的，健康的乐观；这时候，一切美好的愿望，才有可能。

landlord 选转。

2子轩兄可谓武侠评论大家，可惜没抢到沙发 漠北以北 2008-05-09 09:52:14

2献花支持新兵原创 寒塘冷月 2008-05-05 04:03:42

3谢过寒兄！ 罗子轩 2008-05-06 09:1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