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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十字岭上-记左权将军生命中的最后6小时(之四)
56午后的炮火和空袭,在战术上,是25日当天十字岭-南艾铺地区战斗的转折点。日军在时机选择上显示出良好的战术素养。袭击彻底打乱了总部机关的建制,给被围人员以强烈的心理震撼,在前总和北方局各机关中制造了极大地混乱。由于当时机关人员除少数外,普遍缺乏战斗经验,心理的脆弱和恐惧更加剧了这一情况。随之而来的,是前总和下属各级指挥机关基本失去了对部队的有效控制。实际上,此后十字岭上的突围,更多地表现为革命军人自觉地行动而非组织良好的战斗,主要源于此因。袭击还给正在集结的部队以严重地杀伤;当日,十字岭下、南艾铺周围遍布人畜的尸体,四处散落着各式各样丢弃的物资,景象十分凄凉。然而,“祸兮福所倚”,正如人们常说的,凡事都有两面性。由于遭受敌人的袭击,迫使各机关丢弃携带的辎重,人员被迫轻装;虽然混乱中包括人员在内损失严重,但是毕竟在较短的时间里使大多数人员退入十字岭山区,而十字岭的特殊的地理形态,正好为部队提供了掩护、赢得了时间。另外,对当时的部队来说,被敌军火力击溃后,不得不进行事实上地分散突围,客观上减少了目标,改变了敌军的作战模式(由主力交战转变为清剿,而清剿是需要花费大量人力和很长时间,且可能成果有限,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儿),成为日后敌人发生错误的促进因素之一。
彭德怀走后,左权并没有立刻随前总直属队上岭,而是带上匆匆赶来的郑国仲返回南艾铺,他要亲自向一营布置任务;对目前的局面,能多挡住追兵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是宝贵的。关于“十字岭的英雄”769团一营的故事,在《追我魂魄》中有着感人的描写,我们这里只简略地谈谈和本文主题相关的、对总部命运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些细节。和文学作品地描述略有不同的是,一营1、2连在南面的阻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在下午3点左右(也就是左权将军牺牲的时间点),阵地即告陷落。其后,日军追上十字岭,由于受3连侧射火力地牵制,没走多远天就暗下来,行动也只能停了。25日夜,3连在教导员王亚朴指挥下,趁夜暗成功突围,成为十字岭被围各部队中,唯一一支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建制突出重围的队伍。一营的奋战,粉碎了日军当日横扫十字岭、歼灭八路军的企图,迫使日军改变计划,将搜山、清剿的行动推迟到第二天进行,为岭上被围人员争取到了后来被证明是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一天时间;3连的突围战斗,和其它战斗一起,强化了日军的错觉,成为后来敌人出现错误的重要诱因。由于一营的战斗,一整天中,前总、北方局等总部机关看起来越发黯淡的前途,闪现出点点希望地火星。
左权当然不会知道这一切,也没有察觉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在南艾铺,他对一营长李德生下达了死守的命令,又让郑国仲埋掉大炮。然后,在周围人们的催促声中,返回十字岭。这时左权发现,十字岭上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突围的人们上了十字岭,立刻发现掉进了陷阱。日军已经占据了十字岭侧翼的山岭,利用山势的起伏,在山脊上两峰间的低凹处,突围的必经之路上用机枪、大炮等组成多条(数量从3条到5条,说法不一)火力封锁线。日军的飞机在岭上盘旋,发现有人暴露就攻击;后来,有飞机用光了弹药,日军飞行员就驾机俯冲,恐吓地面突围人员。人们一时间没了主意,有人心生惧意、开始后退了。
机要科的抄报员申抒,一开始跟在人群里向西跑,看到前面炮弹连续爆炸很难通过时,就原路返回,从山岭的北侧凹处顺陡坡滑下了山。山里散落着一些当地村民用碎石垒起来的小块梯田,申抒掉进梯田里,站起来没走几步,右膝盖被打穿了,一头栽倒在田里。由于疲劳和失血过多(“裤子染红一片,地垄里聚了一汪血”),当时就瘫在地里。多亏一名路过的素不相识的干部,帮他简单地止住血,临走,还带着歉意对申抒说没办法背他转移。申抒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静静地躺在梯田里,身边挎包里装满了司令部的电报底稿。
贾文艺当时是译电员,看到通道已被火力封锁,和张立德等其它几位机要人员,每人带一包密码,连滑带爬地下到沟底;贾文艺绕过一颗大树,看到一名日军持枪守在前面的小路口,只得退回来。敌人居然如此熟悉地形,出人意料;无奈之下,急忙后撤,匆忙中将随身携带的密码埋在路旁的碎石堆中。这时候,敌人发现了他们,2名日军朝他们追来!
徐敬一是机要科四股的译电员,随身携带着一个4-5斤重的密码包,里面是前总和延安(军委)通讯的密码,是前总机要系统最核心的密码。面对火网,徐选择了独自冲过去!下午3时许,徐敬一突到第四道封锁线。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不断地行军、转移、突围,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儿力气,他已经跑不动了。危急时刻,他发现身边被雨水冲出的小沟里,有当地群众做饭用的锅坑灶,石头砌成的,有土,还有坑;顾不上多想,徐敬一将密码包塞了进去,用肩膀顶倒架锅的垒墙,盖上土,做好记号。这时,徐敬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敌人的飞机没炸弹了!地上的敌人接近了!快突围!赶快跟我走!”他马上意识到:左权副参谋长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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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倒是想分散突围
3几个领导在这个问题上意见倒是一致。可是突围是个技术活儿,即便分散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左权牺牲后,当时集结的那么多人就打散了,事实上形成了分散突围。罗瑞卿当时就带了一部分人。可是,在突围过程中,不断遇到被打散的小部分人员,这些人见了罗瑞卿的“大部队”那个亲切啊!......结果罗瑞卿的队伍跟滚雪球一样越裹越大,终于大到足够醒目,不得不再分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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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看到照片现场指挥相当镇静。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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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左权指挥?而不是13号?他才是军事主官呀。
这个时候,参谋长才是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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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十字岭上-记左权将军生命中的最后6小时(之五)
50从南艾铺到十字岭,一路上,敌人封锁的炮火,集中在山脊上的小路和火力封锁线上。选择前行的人们,为了躲避,只得选择在陡峭山侧绕行;饥饿、疲劳、惊惧,多数人都已筋疲力尽。大家走得很慢,一些人干脆坐下了。左权很清楚局势的严峻,身边的敌人离得近,由于隔着山涧,只能对岭上射击,一时还没有办法过来;西北方向,敌人的“铁壁”看来还未合拢,这是突围出去的希望。他边走边对疲惫的人们喊:“同志们,快跟上来,地上的敌人离我们太近了!”走不远,看到17岁的女机要员罗健也坐在地上,左权着急地喊:“小鬼快走!” 上前去拉起她就走。那时的罗健营养不良、贫血,走了一段,实在走不动了,对左权说:“14号,你先走吧,我歇歇,会慢慢跟着”。左权要收拢机关人员,只能自己先走;过了一会儿,看到罗健没跟上,不放心的左权让自己的警卫员郭树根回来找她。郭树根架起罗健一起走,罗健推开他:“你去保护首长,你快走!我能走!”她咬着牙快步走起来。
郭树根去追左权。罗健越走越慢,她觉得自己今天走不出去了。也许是一天里见到得事太多,罗健对死亡已经没了感觉,只是有些麻木地想,若死了,就没事儿了;倘若被俘,承认是通讯员、勤务员这样的“小鬼”,也许可以混过去。
当罗健又一次停下来,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前总干部匆匆返回来。来人对她说:“我是14号派回来收容掉队同志的,你跟我走!”罗健鼻子一酸,哭出了声。当天她跟着老同志突围了,因为左权,她活了下来。
左权一路走一路收容。郭树根跑回来,左权想起前总的文件箱没上来,命令他回去找。郭树根满脸不高兴地又回去,这是他和左权生前见得最后一面。郭树根刚走,警卫连长唐万成像从地里冒出来的出现了。唐万成拉着左权:“14号,你快跟我走!”左权吃惊地看着他:“唐万成!13号呢?!你怎么自己回来了?!”“13号突出去了,我是回来接你的!” 唐万成回答。左权黑着脸,愤怒地盯着唐万成:“唐万成!你给我走!13号有个三长两短,我枪毙了你!”边吼边拔出腰间的左轮枪,枪口直指向他。人们记忆中的左权将军,平常是个温和的人,很难看到他板起面孔训人(这方面和彭德怀形成鲜明地对照),更别说拔枪相向了。唐万成静静地看看左权将军,又看看他手里的枪,轻轻地敬了个礼,转身小跑着走了。10多年以后,在朝鲜38线附近有个被称为上甘岭的小山出了名,同时出名的还有志愿军15军45师和它的师长崔健功;人们一般不知道地是,45师还有个同样能干却不怎么出名的副师长,他叫唐万成。
左权继续走。769团团长郑国仲追上了他,南艾铺陷落后,郑国仲也上了岭。见面后,郑因没见彭德怀而向左权询问:13号在哪?左权指着彭德怀突围的方向,要求他:“去找13号,一定要找到13号!一定要保证13号的安全!” 郑国仲也走了,他成为当天成功突围的少数幸运儿之一。多年后,他“下海”了;和后来上个世纪80-90年代“下海”含义不同,郑国仲成了新诞生的人民海军中的一员,先后担任过东海舰队司令员、海军副司令员。
徐敬一见到左权时,聚集起来的队伍有20-30人。拉得长长的行列里,有总部的秘书长张友清,没跟上罗瑞卿的北方局党校校长杨献珍等许多前总和北方局的高级干部,机要科的蒋统华、张晋儒、刘畏官等6-7人也在其中。徐敬一跟在最后,小小的队伍蜿蜒前行。当大家来到敌人的又一道火力封锁线前,象前面一样,左权让大家停下,沙哑着嗓音对队伍说:“你们都趴下,我过去没有事你们再走。”然后,左权将军镇定地走向山凹处的开阔地带。日军发现了他,炮弹飞来,在他身边爆炸,左权将军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左权将军的死和南艾铺的失守,是25日十字岭上前总机关经历的最黑暗的时刻。有组织的突围失败了!左权将军的死并没有拯救总部。数以千计的机关人员被困岭上,没有食物、没有水,也没有武器;漫漫的黑夜即将来临,没有人清楚突围的路在何方。但是,左权的同志们没有放弃,十字岭上下、涉县的总部机关的每个人都没有放弃,没有人屈服,没人停止和命运抗争;十字岭的故事没有结束,它才刚刚开始;只是,它已经不是左权将军的故事了。
这两天不适合看这种故事,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多少年轻的生命凋零在十字岭......跟小日本这世仇永远也不可能解开。
顺便问一句,那时的八路军总部对无线电测向没概念么?
上花,敬礼
怎么会,红军时代就知道了集总和一二九师指在转移过程中都是保持无线电静默的
知道,但确实没重视
【原创】十字岭上-记左权将军生命中的最后6小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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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 说:据说印度的恐怖分子开枪扫射时面带微笑;随身带的大包里面不仅有手榴弹,还有狗不理和男人装;占据酒店前还买了两袋汽锅鸡和二锅头——这可不像穆斯林——还坚信自己可以带女人质杀回海滩投奔索马里,来时候乘的橡皮艇还在哪儿呢!
夜精灵小赵 说:长风破浪061 说:小鬼子的庙一天不拆,就多一天留个尾巴捏在我们手里,什么时候不爽了就纠一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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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据说日本已经把神社问题作了筹码。和中国谈问题时说,我这两年都没去拜,你在其他问题上该让步了吧?
长风破浪061 说: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儿子跟老子谈条件要糖吃么。可惜中国不是日本的亲爹,你不调皮捣蛋是应该的,没有什么糖吃。可你要敢扯蛋,老子皮鞭子木棍子可是什么都有。
x188 说:“哪里有暴力,哪里就有反抗。” 以暴制暴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针对暴力言论而论,与“老子孝子,JAPAN,CHINA”无关。)小女子对政治一窍不通。
长风破浪061 说:以暴制暴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形式而已。鬼子拜鬼,我们就发动民意,上街游行,抵制日货。洋鬼子见老和尚,我们就把碰头取消,留下钱来救自己。
皮鞭子木棍子,不必非得是大杀器。面子,票子,喇叭筒子都是武器。
婚姻中有冷暴力,这个叫做软暴力吧~~
x188 说:还是‘软着陆’好,比较适合现代文明。‘一拍两散’就没趣了。
夜精灵小赵 说:长风破浪061 说:以暴制暴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形式而已。鬼子拜鬼,我们就发动民意,上街游行,抵制日货。洋鬼子见老和尚,我们就把碰头取消,留下钱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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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干涉日本人在自己的国家里拜鬼,算不算干涉内政呢?再者,抵制日货在损害日企的同时,是打击了中国自己的制造业(日货很多是中国造),而且如果为政治而放弃性价比,是在浪费中国人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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