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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氓 2005-05-06 02:59:07 384360
非 典 型 扒 灰
3非 典 型 扒 灰
一部红楼梦,仁者见其仁,智者见其智,佛者见其佛,屎者见其屎。虽然也曾翻看过三俩遍,但对我的振动(不好意思,引用了一下中国杨神经杨老师的专业术语)还远没有红楼遗梦来的强烈,可以用淡出鸟了来形容。所谓翻看,就是翻着宝玉初试云雨,贾瑞求欢等章节来看得。正是印了上面那套,淫者见其淫了。话说焦大酒醉骂主,骂出了个扒灰,这个词儿令宝玉好生不解,虚心向缝儿姐姐求教。据专家考证,扒灰一词出于苏东坡大学士的故事。
据记载:东坡先生看上了自家的儿媳妇,又不好明说,于是找了个机会当着儿媳的面在窗台的灰尘上写了几句情诗,当敲门砖,那儿媳也是个知书的人,明白了老公公的意思,当即同样回诗做答,婉拒了东坡先生(当然,也有肥水没流外人田的说法)。事后,东坡感觉老脸有点儿挂不住,于是把窗台上的灰尘给扒了,企图消灭证据,不巧,此时有友人来访,看到了东坡先生的举止,猜出了其猫腻(虽说跟东坡往来的都是鸿儒,不过这人也忒聪明了,莫非这友人也有过此类经验?),于是扒灰一词就传呈开来了,隐喻公公与儿媳之间非正当的男女关系。
要说扒灰事件,最有名的莫,过于唐玄宗和杨贵妃了,这两位扒灰扒的比较有水准,据说还在灰堆儿里扒出了什么伟大的爱情,文人白居易为此特地为这次扒灰事件写了首长恨歌,其中有句是这么唱的: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翻译过来呢,大体意思就是:不管天上,地下,和你扒灰是扒定了(估计白诗人对李皇帝也是羡慕的紧)。可惜,幸福,快乐永远都是短暂地,明皇扒灰没扒几天,就被灰迷了眼,搞得差点国破身亡,最后不得不绞杀杨贵妃,冷坐玄阳宫。。。
村口的王大爷说书时,每每提起这样一句话:历史总有着惊人的相似。作为王大爷的粉丝,我也盲目的相信。不过,历史也确实验证了这句话。春秋时期,楚平王诈杀了两位兄长自立之后,也开始扒灰了,听宠臣无忌的话,娶了儿子建的未婚妻。他不仅扒灰,还要把儿子给做了,甚至连儿子的老师也不放过,这下子惹毛了伍员伍子胥,最后平王死后,坟墓都被伍子胥给扒了,尸身也被鞭打(鞭尸这词儿就是这么来的吧?)好不凄惨。
和楚平王差不多的还有个卫宣公,二子乘舟,泛泛其景。愿言思子,中心养养!二子乘舟,泛泛其逝。愿言思子,不瑕有害?
上面这首诗,就是怀念上面提到的扒灰的卫宣公的两个儿子,一个叫汲,一个叫寿。寿而不寿,也算一悲。这两人的死,跟卫宣公扒灰有直接的关系。话说卫宣公扒灰,娶了儿子汲的未婚妻文姜,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就是上面说的寿,另一个叫什么名,我给忘了。这个文姜呢,也不是个好鸟,荡妇一个,她生了寿以后,就打算让寿当太子,所以就和卫宣公合谋害太子汲。于是卫宣公就派太子汲出使齐国,打算在路上解决了太子。而寿得知这件事情以后,就告知了太子,让他逃亡。而太子不肯,他说:逆父命而求生,不可。寿一看,劝不动他,于是就把太子灌醉冒其名代其死,后来太子醒来,就去追寿,因此也被杀。卫国也由于卫宣公的这次扒灰一直动乱了50多年。
这两个人,一个为子,不逆父命求生,一个为弟,代其兄忘,很是让人伤感啊
父父子子,轨距还是不能乱的。
有个地方说错了是宣姜,不是文姜
另一种说法清代王有光另有一说。王氏在《吴下谚联》中谈到“扒灰”的来历:过去,神庙遍地,香火特盛。为了敬鬼神,人们往往大量焚烧涂有锡箔的纸钱。日久天长,锡灰渐多,庙主将锡灰出售,倒能获得好价钱。消息传出,贪利之徒就往往到寺庙中偷扒锡灰。“扒灰”,偷锡也,锡、媳同音,以为隐语。
看来,王有光的解释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扒灰”的目的是为了偷锡,而“锡”“媳”同音,“偷锡”转为“偷媳”,这或是“扒灰”一语的来源。
好曲折,老兄知不知道“拉帮套”的来历。
对,听说过这个说法类似的还有一个谐音:扒灰-污膝(侮媳)
著话不是这么说的。要说扒灰事件,最有名的莫,过于唐玄宗和杨贵妃了,这两位扒灰扒的比较有水准,据说还在灰堆儿里扒出了什么伟大的爱情,文人白居易为此特地为这次扒灰事件写了首长恨歌
很奇怪吗?不奇怪。中国的皇权可以扭曲一切人伦关系。比如,过去都是儿子给父亲下跪,唯独到皇帝这先爸爸给儿子跪。《红楼梦》元春省亲,她还只是皇妃,贾母还得先给她跪。
普通人调戏少女叫流氓。乾隆干这个事叫游龙戏凤。
不仅当年著文记念,几百年后还要拍电视剧大肆宣扬。
不是这样的
1封建伦理道德是一个完整的体系,皇帝是居于最顶层的,皇权之下才使(家)族权。皇帝代表的是神秘的力量“天”,来统治万民的。
这实际上是一个“忠”与“孝”谁大水小的问题。虽然有“天地君亲师”的排行,皇帝及其某师们也一个劲儿的灌输“忠”的脂膏地位,但实际上中国人最忠实的并不是“忠”,而是孝。曹丕曾经问“仅有一枚救命药丸,可是君王和父亲都危在旦夕,那应该救谁?群臣纷纷表态应该救皇上,但邴原高声断喝:“当然应该救父亲,孝是天然之情,忠是后天的。”曹丕听了也没说什么。
对于忠孝的区别顾炎武、黄宗羲他们都有论述。
然而,到了宋儒的年代就开始不断抬高皇帝的位置,而明朝将皇权升上了最高层,认为,假若父亲犯了大罪,儿子就不能再按孔夫子的教导为父亲隐瞒了,而应该“大义灭亲”。文革年代流行的这一术语其实有着悠久的历史。
然而,中国的二十五史不过是帝王将相的家谱,在皇帝轮流坐庄的现实面前,小民甚至臣子们自然会更忠诚于万古不变的“家族谱系”,所以,历史上真正“大义灭亲”的实力极少,主动或者羞羞答答改换门庭的到多的是。
中国盛产汉奸也于此相关。
连顾炎武都不反对侄子去考大清国的科举更何况他人呢?
所以,这并不是什么扭曲的问题,而是一个权力范围的问题,皇权与族权孰大孰小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问题。
我仔细看了你我其实没有一丁点对立。
你我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我说“扭曲”是把人性放在第一位说的。
你说“正常”是在“封建伦理道德”这个框架下说的。
如果可以,请把“封建”和“专制”区别开来。它们绝对不是一码事。相关论述请自己找,我就不动手啦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说不是的意思就是针对你的人性论的阿,你觉得它是普遍的,放之四海的,我想说的手古人他们不这么看,他们给每种感情设者了范围,所以根本不会有扭曲的感觉。
父子之情当然是人性,但是针对这种感情做的伦理制度安排却并不一致,既可以使我们传统的父道尊严,也可以使欧美式的,所以,光谈人性论并不能说明什么啊。
你指出的“封建”与“专制”的差别还是队的,我们现在用的封建与古人所理解的封建涵义已经不同了,他们谈的是西周时的“分封建国”,而我们现在谈的确实帝秦之后的君主帝国时代。这个词的涵义变化好像与日本人的翻译有关,也与老马的理论有关。老兄好像知道的不少,能不能多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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